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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月4日 二季如果说一滴涙就是一丝风起止的动力,那么一阵风要从我的身畔吹至你的发梢,不知要哭碎多少女子的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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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次她见他时,她身周的风总激得木叶乱舞,震得丛草倒抑,也弄得他那一头银发张狂飞扬,一如她乖僻暴戾的红眸,心有不甘的神情,叛逆任性的在别处胸腔中的心。
她第一次去寻他是因她的希望似伴着他出现,他的身畔似乎能寻得见她想要的繁华季节。那时她的风初次掠过他的长发,她的心弦便激荡过一阵激越,自由,或许并非无途可寻。
心中似有一架,雕栏之后,望见半边在阁门之外的琴,覆盖着的丝绒经已坠地,微尘浮游,为熬过一个冰封的季节而欣喜。阳光透过被挽起的九重纱帐,在弦上散射出绮丽的光芒,轻掠,琴音惊艳。
但你若不是风,你便不会理解,风与自由多无缘,甚至那两个字,又在多大程度上,是个讥刺。
风,她是风,却被无形的束缚牵扯一举一动,能往四面八方婆娑狂翔却只能徘徊在低空,为何不能扶摇直上穿越苍穹?
你自己上来,年轻的神这样回答她的请求,目光似一片利刃,一记电闪,冷透的金。
琴音绚丽如虹却是一曲惊梦,猛醒,她有的仍只是那夺命的扇,飞天的羽,未染血却早已侵透了血腥味的衣。她飞过田原,河流,荒野,毒泉,高山,瀑布,峡谷,溪涧,密林,海岸,然后,她要回去,回去那活生生的恐怖里,或许终有一天,也将活生生地被吞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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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似乎一阵风,那是柔柔软软的春风。她抚过裸土,便有草嫩;刷上枯枝,便有花新;钻过屋檐,便有双飞的燕子;掠过男男女女的脸庞,便有画意诗情。但风过了,水还是水,亮而柔和,静而灵动,凝而晶莹,透而深重。轻微的触碰便让春意完全冷却了下来,世界也仿佛显得更加更加的残酷。她打了个冷战,那是一块万古不化的冰。
风开始有些无措,吹过时总带着些泥土的咸腥,大地的血肉滋味渐渐地在空中深化,变浓,积厚,抽缩,而后点点地弥漫开来,山雨欲来。
风雨飘摇,飘摇不定,风要如何在雨中穿行?雨声点点滴滴,听着总像是不知何处的远方,那颗本该在这胸膛中的心脏跳动的声音。心跳声很远很远,但她念及他时却又仿佛很近很近,如此近,她喟然地叹息,他身畔的繁华,竟似乎永远也不会凋零。
然而春意早已凋零了。风儿打某簇枝桠上旋卷而过,仓惶的雨帘里便跌出一影黄蝶的身形,半分嫩色尚未干枯殆尽,一点抚慰眸子的金。雨温柔地坠,风儿用指尖抚弄着它翻飞。飘零飘零飘零,直至堕落漩涡,浮沉不得。心惊,风儿岂非也常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弄,落叶般旋飞在行尸的僵舞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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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素喜将水幻化成冰,他剥削每一丝风里的水份进行作业,失去了湿润的风,干燥,寒冷,肃杀,沉重,更集结着似被寒冰灼伤般无法消解的痛。曾几何时几多绚丽,几多绮艳的琴音越渐枯涩,凝绝不通,弦儿一柱柱的,在花儿可能绽放的季节过去之后,迎来永恒的,封冻。滞止了脚步,窒息了呼吸,冰封的境界里,单薄的身影茕茕孑立,她见到冰一寸寸地结成,她想到她等不到它们融化的那天来临。
这就是自由么?她这样问,但是她不必问的,她听到,她的心脏在她的胸腔中跳动的声音;或许她可以哭泣,哭碎那碎成了一片片,一片片又碎成了一片片的心,但是她又不必哭的,她是风,那一丝丝撩人心动的风,岂非本就是涙化的律动?她最后地嘲笑,最后地叹息,她嘲笑那阵吹过水面的风,叹息这场生命的徒劳无功——即使那一阵风的后面有那许多许多的涙,把那所有所有的眼涙全部叠加起来,把那所有所有涙水的热度全都集聚起来,也还融化不了,即使是那块冰山的一角。
……
……
但最后的最后,却还是想看一次那双眸子的金,即使它们,依然那么冷。
想再次地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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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是一个转折。
本该一无所有,别无其他的冰原上,除了她,更泛出冰十色。
她笑了,在这只有两个季节的,短暂的轮回尽头。
因为她看到即使冰封了一切,风过的时候,却仍有一潭春水,荡起了涟漪。 引用通告此內容的引用通告是: http://huaqian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68899B6791986C9A!115.trak 引述這則內容的部落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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